只是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贺毅林就把她按倒在床上,有点粗暴地扯下了她的旗袍,屋子里突然多了一片白花花的影子。
“等一下,把帘子拉上”
付玉珍突然发现那帘子还敞开着,贺毅林双手十分熟练地伸了进去,很快一件黑色的肚兜随手飞去,被他扔在地上。
“管它什么帘子,无妨!”
贺毅林居然有点急了,这是付玉珍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而且以前的时候,他都喜欢在床上静静躺着,等着自己先上,之后他才翻身上马。
今天晚上他的浮燥,似乎应征了自己的猜想,这老家伙开始担忧了,他怕了。
屋子里一片春色,贺知府居然头一次,不入床榻做这事,而且还是年轻貌美,有家室的女官!
此刻的他,心里除了消不散的恨,已经没有任何念头,满屋子里只听到他卖力的动静,半盏茶的功夫,贺毅林终于不行了,颓废摊倒在床沿下。
“人还是得服老啊,我这两年是越来越不行了。”贺毅林爬到床上躺下,不断的喘着粗气。
付玉珍站起来,清洁整理自身,然后快速穿戴,朝屏风后的茅厕里走去。
一阵水响地声音过后,很快她就从屏风后出来,拿了一条温水泡过的毛巾,给贺毅林擦拭着身子。刚才还雄纠纠气昂昂的家伙,已经干趴趴地歇菜在哪里。
整理好了一切,她才回到床边坐下。
“给我把烟丝填上!”
逍遥之后的贺毅林,用一种回味无穷的眼神,看着眼前这个女人,联想到刚才的情景,他又忍不住问了一句。“好久没跟他那个吧?”
付玉珍正点着烟袋锅,听到这句愣了一下,点点头。
“我们一个月没同房了,他这书呆子,不知从哪里听到风声,跟我闹的欢。”
果然是这样,难怪刚才感觉那么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