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灵不是专业的浴场花姐,她只是陪酒的,但是陪的人多了,自然也学到了一两手。徐茂先给她按得挺舒服的,他就躺在水里不想动。
小灵很奇怪地打量着这位浓眉大眼的客人,搞不懂他在想什么。要是换了别人,早让自己跳进去,跟他洗鸳鸯戏水了。
都脱这么干净了,徐茂先却背身对她视为无物,小灵多少有点挫败感。她倒是和刚才那个姐妹,一起侍候过宋廷弼,也玩过一龙双凤。
眼前这个客人,是她唯一看不懂的人。
给徐茂先推拿了一炷香,徐茂先就从池子里出来,一个人走进了小木屋。小灵跟了进去,又舀了瓢水浇在火红的石头上,一股股浓雾升起。
小灵就挨着徐茂先身边坐下,用自己敏感的地方去接触徐茂先。都脱这么干净了,对方居然无动无衷,她就忍不住想伸手去摸徐茂先。
没想到被徐茂先一手抓住。“你先下去吧!”
小灵愣了一下,很不心甘地道:“我不要银子还不行吗?倒贴你也不用我碰你?”
做为一个靠身体的花姐,她这样已经很大方了,之所以让她做出这样的决定,就是心中不服气,徐茂先居然对她视而不见,完全当自己空气。
这对于一个欢场花姐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打击。
客人的无视,是对她们姿色的否定,也就是意味着,她下次绝对会失去这个客人。
人家看都不看你,你还能指望什么?
看到徐茂先没有反应,小灵悻悻地退出了小木屋,出来的时候,嘴巴还翘起老高,哼!伪君子!
小木屋里的空气很热,徐茂先很快就出了一身汗。
他舀了一瓢水浇上去,用毛巾蒙住了头,徐茂先正在想一个问题,听宋廷弼的口气,自己至少还得给他分他个两三成,才能算够意思。
丫的,不就拨了十万两嘛,今天晚上这一顿消费,估计也要去掉好几千两,还要送银票做为回扣,宋廷弼这人真够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