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我陪你吗?”
“不用了……”
他终於丢下杂志,叹了口气:“你到现在还总是想著见那个女人,当我是什麽?”
“不是的,卓蓝她身体很不好,她可能……活不了多久了。”
“那又怎麽样?”
我张了张嘴:“……我怎麽说也曾经是她丈夫。”
“曾经?”他笑了笑,“总算你还知道那只是过去的事。你现在这样,谁看得出来你们离过婚?”
“陆风,你别这样。你知道我对不起她,我心里不好受。”
“我讨厌她。”他的口气渐渐暴躁起来。
“陆风……”
“你每天都要这麽去看她?”
“是啊。”
“她怎麽还不死?”
我愕然看著他,他也看著我。
想开口怒斥他两句,但终於还是默默抓住他一只手,没再说话。
不能责备他什麽。他从来都不假以辞色,我也很明白,除了亲人和爱人,其他人对他而言根本都算不得什麽。
他对那些与他无关的悲痛,从来都很麻木。
哪天他不喜欢我了,又被我绊著脚,他也一样会嫌我怎麽还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