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推门,事先准备好要展现给新夥伴的笑容立马僵硬成一块从脸上掉下来。
奶油色墙纸,看起来似乎很华贵的地毯,客厅正中宽阔的北欧式矮沙发,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挂在那里的是超薄液晶大屏幕TV,还有……
走,走错了。
我忙倒著退出来,悄悄带上门。
真是晕头了,怎麽会走错楼层。那这里应该是……
望向墙壁,上方大大一个四……难道我已经不识字了?
再次推门,惶恐地不让鞋子弄脏地毯,贴著墙壁站在玄关:有人在吗?
你回来啦?瞬间移动到客厅的男人眼熟的很。
我张大嘴,犹如看到一只哥斯拉。
你你你你你……手指颤抖地瞄准他,完全口吃,怎,怎麽……会是你?
我把房子重新装修过了,你喜不喜欢?他答非所问,很自豪地挺著胸脯。
我忽然明白过来楼下那堆家具为什麽会那麽眼熟了。
哇……转身连滚带爬冲下楼,我的电视我的沙发……
太迟了,垃圾车已经神气活现载著我的全部家当开走了。
我惨叫著追著垃圾车跑了半天,也只能悲痛地看著它渐行渐远,渐行渐远……
回到屋子里我顾不得心疼,一脚踏在地毯上,冲著那个出现得莫名其妙的男人控诉:你有没弄错?那些东西,那些东西……都还可以用啊!!
我已经悲痛得说不出更多谴责的话了。
太旧了嘛,早就都不能用,又碍眼又碍事。
它们不会说话也不会动,哪里会妨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