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唐朝表情不变,但是只有凤凰看得出来,他眼里闪过一抹冷色:“那梁家明呢?”
“哥哥他嫌家里破,除了这几天爸病重回来几趟外,其他都住在外面,现在是我在照顾爸。”
唐朝微微一变:“可是我记得,你还在读大学吧?”
苏夏原本明亮的眼神有一瞬间的黯淡,可还是强颜欢笑道:“我辍学了。”
此话一出,不止唐朝脸色大变,就连林照云,也是微微有些不忍。
对苏夏来说,剥夺她上大学的权利,实在太过残忍了些。
唐朝回头看向凤凰,凤凰点了点头,示意一切准备妥当。
“不说这个了,我去叫爸起来。”
苏夏笑了笑,准备起身。
唐朝一把拦住:“不用了,梁伯风寒严重,还是别下床了。”
苏夏吃惊的看着唐朝:“你们怎么知道----”
“我们就是因为这件事来的。”
唐朝表情变得严肃,说道:“另外,还有一件事你有知道的资格----就是这位林小姐,她就是给梁伯开那张药方的人。”
“什么?”
苏夏立刻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林照云。
“但是,我可以拿我的性命担保,她是被冤枉的。”
唐朝又说道:“她给梁伯开的中医药方是正确的,问题出在药材上。”
苏夏闻言,也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