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说什么,且心里又有梗,于是站起来道,“没什么事,我就回去了。”
她来这一趟好像来的莫名其妙。
她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毫无理由。
“薏儿,”男人叫住了她。
她回过头看他,表情很明显,等待他的后文。
他薄唇牵出浅淡的弧度,浓墨清晰的深眸盯着她,低声清晰陈述,“你该知道,来这一趟,我更不可能放过你了,嗯?”
“你是想告诉我,我来错了吗?”
“没有,因为你不来,我也不会放过你。”
“……”
温薏望着他,看了良久。
仍然是墨时琛的脸,虽然有那么些苍白跟虚弱,但眼底是他惯有的从容跟势在必得,像是被他盯上的东西就绝无逃脱的可能。
她弯了弯唇,道,“墨时琛,有一句特别俗的话,叫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想得到我,就养好身体来追我,我对着个病秧子可真的是提不起兴趣,我现在生怕你磕着碰着,真是烦死了,又怕你还没养好的伤被我随便一推又病危了——虽然枪是你自己放的,被我推也是你活该。”
墨时琛眉梢高高挑起,脸上像是换了一副神色,“你准我追你了?”
“……”
“我不准你就不追了?”
男人唇角的弧度深深,“我追不追是我的事,你肯不肯……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温薏呼吸一窒,这男人真是永远有给点阳光他马上就能灿烂起来的本事,她就稍微的松了一点点缝隙,他马上要给你拉开一大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