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谦……”
温薏看着他的背影,只觉一阵莫名其妙,但最终还是没有选择追上去,她感觉他不会再说更多的了。
收回视线,看着那颗躺着的子弹。
他给她这个干什么?
她又想起他离去前的最后一个眼神,薄冷笑意却又意味深长得厉害。
分明是想暗示她什么。
暗示她什么?
子弹有问题?
还是……墨时琛有问题?
他的伤?他的伤是真的,她照顾了他一两个月,不可能是假的。
那还会有什么问题?
一个念头从她的脑海中掠过,温薏蓦然就从椅子里站了起来,合上盒子拿起它就往外走。
她没去找停车场等着她的司机跟车,直接走到等出租车的地方拦了一辆的士,报了沈愈还在的医院地址。
…………
沈愈这两天也准备出院了,只是上次伤上加了伤,沈父沈母都不准他出院,所以如今还住在病房里。
温薏直接推门进去了。
病房里只有沈愈一个人,他正在低头看书,听到这突如的动静怔了下,一抬头看到她,神色显然有几分匆忙,表情也不似平常,不太像是来看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