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悠悠的道,“你五年前被我父亲逼着主动离开他后,再到跟他重新在一起,这期间都没再交往男朋友,是一直期待着破镜重圆吗?”
“没有啊。”
他眼眸眯得狭长,“为什么?”
池欢舔着唇,笑笑,“什么为什么?”
墨时琛不顾对面不善的目光,淡淡的笑,“为什么不期待,又为什么明明不期待,却还是等了。”
池欢看着他,视线转移,又看向始终低头用餐的温薏。
她没回答,餐桌上便好一会儿都没人说话。
半响后,她盯着汤面逐渐变淡的雾气,轻轻袅袅的浅笑着说,“我不期待,是因为现实不允许我期待,我识时务,但也就是个无法超脱世俗的俗人,所以我心里其实很苦闷,也有不甘心,可有些不期待并不是这样的……”
那语调缥缈得好似抓不住,在片刻的停顿后才继续道,“有些不期待,跟现实没有关系,无论现实能否改变,无论你活着还是没有活着,我期待的已经不是你能爱上我,而是……我能不爱你的那一天。”
…………
夜晚。
别墅很漂亮,尤其是晚上的时候,这座处处是水的别墅到处流光溢彩般的美丽。
初冬的天,室外虽然谈不上寒意,但还是吹得人十指冰凉。
温薏站在木板上,看着环绕别墅的人工溪流,水声潺潺,她穿着黑白的格子大衣,身形纤细瘦长,垂眸静立的模样格外的萧寂。
墨时琛伸手抱着她,下巴埋入她的肩窝,手臂紧紧的将她圈入怀中,沉沉哑哑的低问,“你真的不爱我了?”
她没回答,任由他抱着。
男人的手指抚摸着她的发,他说话时的热气都喷洒在了她的耳蜗里,“我不信,温薏,除了我,你不会再爱别人了……你自己说过的,你再也不会像爱我一样,去爱第二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