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琛都没有再给沈愈打电话,直接又开了七八分钟的车,回到了沈家。
沈父沈母对他的去而复返尴尬且无奈,招呼佣人再上楼去叫沈愈,这次,他顶着半湿的黑发不紧不慢的下了楼。
打了个照面,沈愈极淡的笑,“我印象里墨公子薄情寡义的很,看来还真是我看轻了,不过也是,外面的女人都要震天敲鼓的满世界找,自己的女人上两趟门也算不得什么。”
墨时琛看着他这副样子就碍眼,就是刚才温母一听带走自己女儿的是沈愈,那副放心的样子,简直不当这姓沈的是个男人。
心头再冷怒烦,他面上也是一片淡漠的讽刺,“亏沈少还记得,那是我的女人。”
“虽然快不是了,但非要咬文嚼字的话,现在也能算是。”
快不是了?
呵。
他淡淡的问,“她人在哪里?沈愈,她喝醉了,女人喝醉是需要照顾的。”
沈愈点头,“是喝醉了,不过薏儿说,墨公子那个衣冠禽兽肯定会趁着她喝醉迷一奸她,所以她不要回去……”摊摊手,他低低笑开,悠悠道,“大公子,生意你这么在行,做老公怎么差劲到了这个地步?“
墨时琛冷冷看着他,心头的火却是越烧越烈。
尤其是他脑海中浮现起温薏喝醉后的样子,那女人一沾酒那点色眯眯的本性就暴露无遗,还好意思说,他迷一奸她。
一回忆起他就更按捺不住了,这女人脑子不清醒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抱着沈愈撒娇,亲吻,勾引……
他喉咙火烧,声音已经透出阴鸷,“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她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