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将左手插入黑色长裤的裤兜,朝温薏淡笑着道,“我先回去了,下次有时间我们再聚。”
温薏不太好意思的道,“我送你去你停车的地方吧。”
沈愈看了看她,又看了眼墨时琛,掀唇带出淡得几乎没有的笑意,“墨大公子忘记过去的事情了,我并没有忘,我想哪天他想起了以前,可能并不乐意送我。”
墨时琛几乎要嗤笑出声。
这男人不就是想表达他看他不顺眼,不想跟他有什么接触么。
真有意思。
温薏抿了抿唇,“那你开车小心,到家的时候给我发条短信。”
他点点头,“好,再见。”
“拜拜。”
沈愈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路灯交错着晚风,他的身影渐行渐远,笔直英挺,又透着说不出的孤独。
温薏静默的看着他,手里的勺子一下一下的戳着她的冰激凌。
她有些失落,因为突然想起他们曾经也是亲密无间,也许是时间,也许是长大了,终将那些彼此的距离拉得越来越远,再不复当初,就像现在一样。
墨时琛站在一侧瞥了她良久,最后还是没忍住凉凉的出声,“人已经走远了,背上也没长眼睛,你这是真情流露还是演给我看?”
拜拜两个字从她的口里说出来,像一只俏皮的手,突的撩得他心弦一动。
那嗓音太温软,温软得不像她,可又好像这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