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这些话,像是用尽了生命里的全部力气。
成全?
呵呵。
温薏拿起包,就这么站了起来。
跟着这个动作,墨时琛的视线投了过去。
她中午才替墨时谦见过代表,穿的自然还是她一贯精致商务的风格,优雅笔直又格外的有气质,她手里拿着包,噙着笑朝男人道,“这个很简单,只要你过得了墨时谦那一关,只要我们温家的利益不会受到半分损害,离婚不离婚的,对我而言没所谓,反正你死的时候我是寡妇,活着的时候,也没比寡妇好多少——”
女人踩着细跟的高跟鞋,款款的往病房门外走去。
走到一半时她突然顿住了,转身又补充道,“丑话说在前头,我这个人呢,生意做久了,就既睚眦必报又锱铢必较,你是我丈夫呢,在你身上花在多的钱也是应该的,你要是别人的男人,每分钱都请你算清楚,连着利息一起还给我。”
墨时琛看着她,低低的笑道,“你还真是冷酷得既没有温情,又毫不可爱啊。”
温薏瞥都懒得瞥他,径直走了。
…………
医院门口。
快接近傍晚了,夕阳的光线很柔和,江城的风总是很大,刮得衣摆猎猎作响。
温薏站在阶梯之上,黑色的直短发也被吹得零散。
她抬头看天边的红霞,没由来的笑了下。
天气真舒服啊,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