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薏心头阵阵冷笑,语调却还是淡的,“随便,大早上听你半死不活的咳,倒胃口又晦气,找能说人话的就行。”
温薏并不知道,李千蕊那边手机开了免提。
病床边的样子里坐着深沉温淡的男人,手指敲打着膝盖骨,没露声色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听到这句话时,他才掀起了眼皮,站起身一把将被李父放在李千蕊面前的手机夺了过去,然后转身走到了窗前。
他淡淡开口,“大清早嘴就这么毒,你早餐里有毒?”
温薏听到他的声音也不意外,不冷不热的道,“那你应该问问你爹娘,你是不是喂毒长大的。”
墨时琛,“……”
静了片刻,他才出声,“什么时候来医院?”
“你们还挺主动的啊。”
“你放了话,自然应该主动点。”
温薏笑的冷淡又心不在焉,“有时间我就去了,她不是躺在床上半死不活,除非是死了,好像也不能去什么其他的地方,我都不急,你们急什么?”
墨时琛,“……”
这女人说话真是带着刀子出来的。
他面无表情,懒得跟她掐,直接点了结束,中断了通话。
温薏没想到这男人会一言不发的挂她的电话,先是觉得荒唐,随即便觉得好笑,最后冷下一张脸,把手机随手扔到了一边,发出啪的一声。
看着这一桌丰盛的早餐,还是觉得胃口被影响了。
除了墨时谦,几百年没人敢这么挂她的电话了
他哪里来的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