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旗鼓相当,一旦有了顾虑,就会落于下风。
手枪的枪口被墨时琛以巧力重重的击在他的腰间的肋骨上,他痛得下意识的弯了腰,紧跟着就被男人的皮鞋踹中小腿骨,整个人往后退去。
墨时琛从他身边擦过,走进了套房内。
另一个保镖已经上前,Aleb劈手就夺下他身上的枪,动作迅速的指着男人的后脑,嗓音因为刚才的打斗有几分喘,“大公子。”
墨时琛顿住了脚步,但他没有回头,喉间发出喑哑的笑。
几秒后,他若无其事的继续。
Aleb扣着扳机的手指紧了紧,眼睁睁的看着他走进去,最终还是松了力道。
他是不可能对着劳伦斯家族的大公子开枪的。
这点谁都清楚,所以这个男人才有恃无恐,丝毫不畏惧,甚至浑身透着冷然的轻蔑。
温薏走到卧室的门口时,被身后腿长步子快的男人蓦然扣住了手腕。
“温薏。”
两个字落下时,刹那间她的手骨好似要被他恐怖的手劲生生捏碎。
她疼得下颌的线条都绷紧了下来,微微张开了口,差点痛得叫出了声,但她忍住了,只是呼吸重了几分。
忍了大约四五秒,她适应了这骨头被紧紧扼住的剧痛。
温薏回过头,抬起脸看着他,又看了眼他落在身侧的另一只手里握着的手枪,肆意的舔了舔唇,反笑了出来,“真是好久没有见过这样的戏码了。”
她脸色逐渐苍白,因为真的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