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听到什么特别好笑的事情的发笑,但着实没什么真实的笑意。
墨时谦收紧手臂抱着她,越拥越紧,薄唇也抿着,默默的拿脸贴着她娇嫩的脸蛋,没有说话。
“你这阴暗的心思,完全可以不用跟我袒露。”
静了静,他才开口,带着点笑意,很浅,浅的像是错觉,“与其让你认为我不爱你,不如让你知道我阴暗。”
池欢看了他半响,笑了,“墨时谦,你对于我爱你这件事的自信,真是令人发指啊。”
男人啄了啄她干净的脸,低声道,“我给不出理由,你要分手。”
池欢要笑不笑的看着他,“你觉得你这个理由,我很满意?”
他真是坦诚啊,够坦诚。
他不告诉她,不是因为他完全没顾虑她的感受忽略了她,而是明明知道——
就因为他知道,才只字不提。
他结过婚有过妻子,他有女儿,但她仍然愿意跟他在一起,甚至爱他。
这个事实让他觉得,她特别的爱他。
池欢觉得,这个男人,真他妈混蛋。
她闭了闭眼,已经没有了脾气,低头看着他箍着自己腰肢的手,心平气和的道,“你先把我给放开了。”
当女人生气,不发脾气的表现,往往比她发出脾气更严重。
虽然没人跟墨时谦说过,但这件事,他还是在池欢身上无师自通的发现了。
他的手臂离开了她软细的腰肢,但重新搭回了书桌,她人仍然困在了他的怀里,漆黑的瞳眸密密的盯着她,像是不能错过她脸上任何情绪的纹路变化。
其实这件事,她不发脾气爆发出来,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这些心思,藏在潜意识的下面,他并没有刻意的想去享受她“爱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