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唐越泽的书房。
如果不是因着宁悠然的面子,他估计理都不会搭理她,这些年除了池欢被骚扰的时候他会站出来说两句话,其他的事情唐越泽是不管的。
当然,池欢也几乎不会去麻烦他。
唐越泽坐在书桌后的椅子里,将笔记本翻转过来,屏幕朝着站着的池欢,“是他么?”
池欢看着屏幕上的照片,点了点头,喃喃的道,“是……”
唐越泽挑起了眉,“你也真够倒霉的,净招些难缠的人物。”
“他……是什么人?”
他一边摸着下巴,一边笑,“靳司寒,靳家的小公子……我也略有耳闻,不过他在监狱里蹲了五年,这些年销声匿迹,估计没什么人记得他了。”
“你认识他?”
唐越泽眯着眼睛,淡淡懒懒的,“不算认识,只是听说过,靳家是做珠宝的,在业界数一数二,算是翘楚了,自古豪门出狗血,靳司寒是他爹有次喝醉了,睡了自家的园艺老头的女儿生出来的,这种出生在靳家过的什么日子可想而知,前几年比佣人还不如,当娘的处处被轻辱,当儿子的更不用说,打骂家常便饭。”
“靳司寒四岁的时候他娘跟靳家的大厨跑了,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靳家,不过他娘走后两年,靳家对外承认了他的身份,虽然尴尬,但也算是个豪门少爷了。”
宁悠然撇撇嘴,小声的咕哝道,“果然都是桩桩狗血。”
唐越泽斜睨他一眼,又抬手摸着她的脑袋。
“他为什么会坐牢?”
他轻轻一笑,略带讥诮的道,“具体不清楚,不过靳家的大少爷跟夫人应该贡献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