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谦静静的坐在黑色的古斯特内抽烟。
等了大概几分钟的时间,客厅的光线亮起了。
他的脑海中已经不自觉的浮现出她的模样,她进门后把包随手搁下,然后坐下来把鞋换了,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
这想象会带来短暂而不真实的某种愉悦。
只是一旦意识过来后,现实的冰冷几乎能化作实体戳穿胸膛。
墨时谦收回视线,隔着模糊的烟雾看着前方没有尽头的路灯,薄唇勾出冉冉的冷嘲的弧度。
她的新欢一堆,还有旧爱等到凌晨一点就为了送她回家。
她也许根本就不会再想起他。
而他却傻兮兮的坐在这里,想着这些无聊的事情。
薄唇间发出一声低冷的哂笑,发动已经熄火的引擎,没有夹烟的那只手转着方向盘,正准备倒车的时候,无意中抬头看了最后一眼那层楼,却突然发现——
原本客厅里已经亮起的灯,熄灭了。
灯灭以后,公寓里没再亮起任何一盏灯,客厅,卧室,都是黑的。
男人漆黑深沉的瞳眸骤然一缩,想也不想的推来车门下了车,长腿大步的往公寓楼里走去。
这么晚了,这个时间,她开了灯就证明她已经到家了,怎么会突然灭了。
再扫一眼这栋楼的其他人家,虽然现在时间很晚了大部分灯都灭了,但还是有那么零零散散的两三家是亮着的。
至少证明并没有停电。
进入公寓的时候跟门外纠缠了几分钟,伤口也被无意识的碰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