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情绪激动,但是墨时谦的脸上并没有什么波澜,只是依然缓慢而平静的道,“她来过了。”
沐夫人心疼,于是顺着道,“时谦,欢欢可能是真的来过了,但是我跟满月不在所以没有看到……”
“她没有!”梁满月再度打断,她咬着牙一字一顿的道,“伯母,他自欺欺人你为什么还要配合他?昨天晚上手术一直持续到零点,我两点离开的,伯母您三点离开的,我们早上七点就到了这里,池欢来过了,她什么时候来过的?天还没有亮她就来了?可能吗?”
沐夫人很无奈,叹了口气。
梁满月继续道,“时谦,你就算不为了你自己,你也为了伯母醒一醒好不好?她不接你电话,你拖着你没有愈合的身体去找她,晕倒了被路人送回医院,这还不够,她想要陪酒陪笑还是卖身那是她自己的选择,是她自己愿意去的……你知道她在1999门外看到你被人伤得满身是血,她明明知道是为了她……别说她哭一哭跟着你来医院,或者象征性的来医院看一眼,她连走近你看看你都没有,你知道吗?”
说到最后,病床上的男人还没有什么表情,梁满月已经自己把自己说哭了。
病房里响着的都是她的啜泣声。
沐夫人拍了拍梁满月的肩膀,又抽了两张纸给她,继而更担忧的看着自己儿子,“时谦啊……”
墨时谦沙哑的嗓音淡淡的问道,“她说的是真的吗?”
“这个……”
男人的声音已经嘶哑到了难听的地步,“我不是三岁小孩子,不必哄骗我。”
沉默了一会儿,沐夫人还是叹着气道,“1999发生的事情我不知道,但我在医院的确没有见过她,也没听谁说她来过。”
池欢没有来过,这像话吗?
不像话,就算完全没有了爱情,就算只是出于道义,她也应该来看一看,哪怕只是做做样子。
难道真的是因为现阶段他一无所有,所以她迫不及待的要划清界限吗?
墨时谦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