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淡淡的道,“你回去吧。”
男人的眼底有了微微的亮色,低声问道,“你不去了?”
“嗯。”
他低低哑哑的道,“我送你回去。”
“这就是我家,只需要搭个电梯就到门口了。”
“我送你。”
池欢咬了下唇,心口是细细密密的疼,又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
因为什么都不能表现出来,所以很多时候,很多情绪,她逼着自己强行忽视,好像不去在意,它们就真的不在了。
她最终还是没跟他继续僵持下去,回到车上把法拉利倒回原本的车位,然后拿着包下了车,朝电梯的方向往回走。
墨时谦一言不发的跟在她的身后。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知道不该问,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你的伤口不疼吗?”
他穿着黑色的长裤,外面是黑色的大衣,一眼看过去看不出什么,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时不时有意无意的蹙眉,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男人牵起唇畔,笑意淡得接近没有,“疼,又如何?”
池欢抿起唇,偏头看向左手边的墙壁。
但电梯的内壁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成的,有反光的作用,她抬眸就看到她右手边的男人正低头注视着她。
那眼神,似是深情,或者,属于深情的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