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很糟糕,看似掌控实则失控。
但他还是什么都没说。
两人安安静静的在这诡异的沉默里把这餐饭吃完了。
…………
饭后,男人一言不发的收拾完,连碗也是他亲自刷的。
在别墅的时候都是佣人和厨师做,他已经很长时间没做过这些事情了。
池欢坐在沙发里,抬头看着低眸用纸巾擦拭着手指的男人,出声打破了持续了很长时间的静默,“你是什么打算,就一直待在这里吗?”
西山公馆暂时住一两天还行,时间长了的话是肯定不方便的。
墨时谦手上的动作一顿,深暗的眼神没有温度的看向她,薄唇唇畔微微翘起,凉薄的陈述,“这里没有人看着你。”
把用过的纸扔进垃圾篓,他就转身走进了卧室。
站在阳台上给沐氏夫妻打了个电话,讲了大概有十分钟左右,挂断电话后将卧室简单的收拾了下,出去的时候顺手带上门,在经过沙发的时候淡淡的道,“走。”
墨时谦带她回了别墅。
早在上午她还没起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打电话让风行派人送沐父沐母和沐溪去机场,当然,有保镖一路随行。
他们回去的时候,风行吊儿郎当的坐在沙发里。
见两人进来,抬眸很随意的瞥了一眼。
墨时谦虽然把池欢带了回来,但除了必要的交流,他们几乎是全程零对话。
将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扔给林妈后,他就径直上了楼,眼角的余光也不曾看她一眼。
风行唇间含着烟,透过烟雾眯着眼睛看着他的背影,收回来时又无意般的扫过站在沙发旁边的池欢,她也是刚刚目送完上楼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