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道,“好。”
池欢终于反手圈住他的脖子,低低的道,“那抱我回去吧,洗澡睡觉。”
那声音里,仍然是夹杂着一层微不可觉的叹息。
只是太淡了,淡得连她自己都可能感觉不到。
墨时谦听她的话将她打横抱了起来,转身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她关了灯,走出门时看着被暗光笼罩的幽深的走廊出神。
他们之间好像没隔着什么了,但又还有无数看不到打不破的存在,让她即便待在他怀里时,也充满着蠢蠢欲动的不安。
但……
她手臂更紧的搂着他。
能怎么样呢,无论将来会如何,也只能——爱到不能爱。
…………
婚礼的日期一天天的逼近。
对于婚礼他们是有过争执的。
在媒体前速来高调的池欢想要最低调简单的婚礼。
行事作风从来低调得不能更低调的墨时谦却打算邀请有知名度的媒体。
墨时谦,“你难道打算隐婚?”
池欢,“全世界都知道我跟你在一起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