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觉得如果杯子空了会显得太刻意太赤果果直奔主题。
毕竟女人在这件事情上很在意氛围和感觉,并不喜欢为了做而做。
…………
墨时谦拉开古斯特的车门,上车,发动引擎,倒车,离开别墅。
他的眼神直视着前方,手指握着方向盘,侧脸的轮廓看上去也是淡漠而冷静。
脑海中始终挥之不去方才女人在他面前的模样。
眉头蹙起,他摸到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墨先生,有什么吩咐吗?”
“去别墅看看池欢,如果她有什么不舒服,打电话给我然后送她去医院。”
“好的,我这就去。”
…………
头逐渐晕和恍惚,池欢躺在床上,抱着被子慢慢的蜷缩了起来。
好难受。
好空虚。
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啃噬她的身体,逼得她好像每根神经都要发狂了。
她很想他……
很想要他。
她的脑海中堆积播放着他们曾经抵死缠绵的画面。
她不想去想,可是身体自动回忆,像是望梅止渴,但回忆的画面越是清晰得毫发毕现,她整个人越是濒临崩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