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完午饭又睡了个短暂的午觉,醒来后她看了眼表就一骨碌爬了起来颇有兴致的去捣鼓化妆和换衣服了。
现在的天已经往冬末走了,不再是飘着雪的严寒。
池欢精心特意化了个妆感不明显的精致淡妆,虽然在直男看来接近裸妆,但整个过程还是花费了她不少的时间。
末了又挑了件裸粉的很小女人的大衣,精心搭配里面的毛衣,长靴,一头浓密的长发垂落肩头,明艳的美丽中透着妩媚的味道。
四点半出门。
出门前她仔仔细细的对着镜子检查了几分钟,最后——
一百分,满意。
地下停车场。
白色的法拉利里,池欢坐在驾驶座里,化得精致的眉紧紧的,因为她已经几次尝试了发动车子,但都失败了。
车子又出问题了?
她有些懊恼也有些烦躁,但又无可奈何,对车子出毛病这种事情她是一窍不通的,更不会修。
没办法,再连续几次无法发动后,她推开车门下了车。
现在拖去修车可能来不及去机场了。
她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还是把副驾驶上的包拿了下来的,然后大力的关上车门,离开停车场去拦的士。
刚走到路边,一辆出租车就在她的身边停了下来。
池欢戴着偌大的茶色墨镜,拉开车门上了车,“去机场。”
开车的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神色未变,语调也很正常,“好的,小姐。”
………………
机场。
墨时谦穿了一件黑色的大衣,里面也只搭了件薄薄的浅灰针织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