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一个责怪的字眼,没有说重话,也没有疾言厉色,可……
这种淡淡然不言不语的态度比任何的责怪都让人心里不踏实。
她宁愿他发一顿脾气,说她自私。
男人注视着她的脸,好一会儿才极淡的道,“怪你什么?”他扯了扯唇,“这不是你的错,安心回去睡。”
池欢没再说话,走到茶几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就往楼上走。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晚安,欢欢。”
她停在楼梯下,转过头冲他露出笑,“路上小心。”
池欢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引擎声逐渐变得模糊。
翻来覆去了两个小时,收到了男人登机的短信后,她还是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
墨时谦走了的第二天傍晚的时候终于给她打了个电话。
池欢的手机平常都是静音和震动,因为怕错过他的电话而特意调成了铃声,来电话的时候她正在做蛋糕。
手机响起的时候,她顾不得自己满手的面粉,随便在身上擦了擦就跑过去拾起搁在身后桌子上的手机接了电话,“墨时谦。”
男人的声音很沉郁,被一层压抑重重的压着,即便语调平缓,“欢欢,我暂时不能回国。”
她蛮动作的擦着左手手上的面粉,闻言就抿住了唇,“为……什么?”
是沐溪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