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吗?”
“于情于理,似乎都没有理由?”
男人又笑了笑,低沉干净的声线变得慢悠悠起来,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没有什么规律的敲打着沙发的扶手,“池小姐,你知道男人骨子里天生就带着想要建功立业的野心么?还是你认为,你的男人他没有?”
池欢一怔,没有说话。
她不是男人,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每个男人都如此,但她知道她自己有想要在影视圈建功立业的野心,墨时谦从未在她面前表露出关于他工作的。
但她觉得……他是有的。
所以她无法反驳。
“他从少年时期就混迹黑一道,如果没有野心,他不会一级级往上爬爬到最高的位置,如果他没有野心,他不会跑到斯坦福去念MBA,回兰城由黑洗白自己开公司垄断各个产业,如果他没有野心,当初他就不会答应……当这个总裁。”
池欢看着他,扯唇轻轻的笑,“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离开他的……我又不是圣母玛利亚,别说他选了我,无论是出于爱情还是出于现实,我死攥着他还来不及,难不成还要推开他?”
何况,她并不觉得墨时谦非Clod—Summer不可。
“我不是来劝你离开他的。”
她挑起眉,“那是?”
男人身子微微往后倾,随意的一个坐姿,十足的贵公子派头,“你知道我第一次知道他的存在时,在想什么吗?”
她当然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担心继承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