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池欢退了出来。
她转过身靠在一边的墙壁上。
池欢低着头,深色如海藻般的长发垂下,让人无法真切的看清楚她脸上的神色,细白的齿重重的咬着自己的唇,修剪得整齐平滑的手指抠入了掌心。
解开……催眠……
她闭上眼睛,平复有些乱的呼吸,还是转身朝着楼下走去。
书房里。
风行挑高着眉,嗤笑着道,“你不会是……怕她说忘记了都是假的,所以不敢让人给她催眠?”
“不是,”墨时谦缓缓吐出烟雾,过了好一会儿才轻描淡写的道,“她有心理创伤,曾经接受过催眠治疗。”
…………
墨时谦跟风行下楼的时候,池欢还在餐厅吃早餐。
等风行驱车离开,他才折到餐厅。
女人听到动静才抬头看他,正咬着小笼包,含混不清的道,“你在家啊。”
他眉梢微微挑起,“李妈没告诉你?”
池欢眼神闪烁了下,但几乎只是一闪即过。
她垂着眉眼,若无其事的道,“可能说了吧,我没怎么在意。”
男人皱起眉,神色间对这句话很是不悦。
他就站在餐桌旁,身形颀长而冷峻,低眸注视着正在吃早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