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松开了禁锢她的手臂,将她从自己的怀里放开了。
池欢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就已经将把她放入沙发中,自己起身了,微微俯首捡起手机,低沉淡漠的道,“想好了告诉我,我去书房待会儿。”
说完,男人长腿迈开,直接离开了卧室。
池欢愣住了。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
又过了大概一分钟,她才不意识到……他生气了?
生气的人不是她么,怎么突然变成他了?
池欢回忆了好一会儿……难道是她刚才说他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所以他生气了?
她一时间无所适从,好半响才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无所适从。
因为墨时谦从来没有跟她生气过。
即便偶尔动怒,也是直接训斥她,像刚才她只穿了浴袍就出门,他们之间的闹腾,大部分来自她的单方面。
他太冷漠,冷漠到所有的事情在他那里几乎都可以公事公办。
这是第一次。
还是因为……一句不痛不痒的评价?
她甚至无法确定,他真的是因为这句话而突然生气了。
……他没这么玻璃心吧?
她坐在沙发里,很茫然,又有些无法形容的复杂心情,像是百感交集。
………………
窗外的狂风一直都没有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