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欢觉得她的情绪达到了一种极致。
但有时达到极致,就变成了冷静。
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是谁教你约我出去吃饭的?”
他微微的皱起了眉。
答案不言而喻。
“是谁教你包下一整家西餐厅的?”
她咬唇看着依然死寂沉默的男人,“你送我的礼物,是谁给你选的?”
男人菲薄的唇动了动,“是宋姝,谁教我,你也要生气?我不懂怎么让你开心,自然要人教。”
池欢低头,视线落在那条淡金色的手链上,冷冷一笑,“教你?教你惹我生气?墨时谦,你只让我陪你吃饭,没有这些,我现在开心许多。”
他一直没去看那条链子,因为视线一直落在她的脸上。
此时顺着她的视线,才侧首看了过去。
眼睛一眯,俊美的脸随即立刻阴沉了下来。
他只当池欢因为其他女人把手链落在他车里而生气,没想过还有这一层原因。
伸手拾起那条细细的链子,然后连着床上的池欢也一并被他抱了起来,往单人沙发里走去,依然是之前的姿势,将她锁在自己的身上,这样亲密的坐着。
池欢不想让他抱,“你干什么?”
“给你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