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行坐在她旁边的另一张单人沙发里,除了开始拿的那块蛋糕,他吃的少,基本都在漫不经心的喝着酒。
池欢见他没有起身的意思,有人过来跟他说话,他虽然不是墨时谦的冷漠脸,但基本不正眼看人,别人好像都不怎么敢打扰他,“你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么?”
男人端着酒杯,瞥她一眼,轻嗤,“他怕你被人欺负。”
池欢愕然,“就……只是陪我?”
“嗯,他今晚有事,抽不开身。”
池欢咬了口蛋糕,慢慢的咀嚼着,模糊的道,“你对他可真挺好的。”
风行端起高脚的玻璃杯,淡淡的嗓音很是不在意,“欠的。”
欠的?
池欢突然想起来,墨时谦说他曾经入狱,而他当她的保镖,跟当初她那个昔日的市长爸爸有关。
她没说话,端起杯果汁想喝。
刚送到唇边,有什么东西掉了下来。
她拧眉,看一眼才发现,竟然是一偏玫瑰花瓣……
正想说话,眼角的余光看到光线充足的整个大厅如慢雨般的飘着玫瑰花瓣。
她仰起头,看着不知道用什么装置从水晶吊灯里下出来的花瓣雨,眼角抽搐……什么玩意儿?
乐队组停止了演奏,纯钢琴曲缓缓的响起。
富二代们每次告白都是这么别出心裁的高调,池欢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她换了杯果汁,继续淡定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