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镇远王面前,他们还真是不敢闹。
不过,终归还是有那么些个胆大的呼天抢地的道:“王爷,求您为草民做主啊!”
他这一哭嚎,其他人也跟着纷纷跪倒在了地上,叩首乞求了起来。
赫连煦却是冷眸一扫,沉声道:“这件事,本王会调查清楚!给你们一个交代!在此之前……来人!把那几个鼓动闹事之人,给本王抓起来!”
那几人一听,登时又呼天抢地的喊着冤枉。
“草民只是质疑鬼面公子的医术,王爷您为何要把草民给抓起来啊!草民冤枉啊!就因为这么几句质疑,您便要抓草民,草民不服气啊!”这无辜的语气,妥妥的引战。
闻言,赫连煦冷笑道:“就因为一点质疑,你便造谣生事,鼓动无知的百姓公然袭击本王!袭击亲王,乃是重罪。你到底是何居心!”
“草……草民……”那人垂下眸子,掩住了眼底的心虚。
“正好,本王当治你一个居心叵测之罪!”萧清寒冷声道,“把他们押下去,挂在城墙上,示众三日!”
有了这一番杀鸡儆猴的操作,倒是没人再敢造次了。
但解决眼前百姓们的病痛,也是一个难题。
“王爷眼下该怎么办才好?之前的药,喂下去,根本不见得缓解。长此以往,百姓们都熬不住啊!”府医愁容满面的道,“好端端的,怎么会旧病复发了呢!”
“他们不是旧病复发!”萧清寒沉声道,“他们是中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