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误会了,我只是了解点情况而已。”萧清寒道,“我留意到,刚才不少人过来喝水。你们这水都是从后边那条河里打的吗?”
“对,我们做饭刷碗,洗澡,刷马都是在这条河里!离着河近,方便!”那人听说萧清寒没有怀疑他们,顿时松了口气。
“可若是有人在河里投毒,将士们岂不危险?”萧清寒话音方落,这管事便朗声笑了起来。
“小公子一看你就是没在河边生活过!”管事的笑道,
“这河水日日夜夜都在流动,那敌人投毒一次或许可以成功,但总不可能一直在那投毒。
我们一直都有人巡逻,次数多了,不可能发现不了!”
之前大家不是没考虑过河水的原因,但查探了一番,发现假设不成立,这条河根本就没有问题!
河水是流动不息的,但凡有什么脏东西,很快便会冲刷干净了!
大家可是一直在里面屙屎屙尿,还不是一样冲的影子都不见了。
“说的也是!您先忙着!我再四下转转!”萧清寒随即便同他告辞了。
走出一段之后,萧清寒道:“我刚才询问过军医了,近来病患明显增加了许多。”
“你有什么看法?”赫连煦道。
大约是经历了疟疾之事,现在他心中,对于眼前这个少年,是莫名的信任。
能够为了确定药效,而甘愿以身试药之人。
且不论医术如何,其医德绝对是信得过的。
“我现在有些个猜测。”萧清寒说着,做了个“附耳过来”的手势。
赫连煦不由一怔,但随即还是顺从的朝她俯身靠了过去。
“我怀疑,这所谓的疫病,跟米粥有关。”萧清寒道。
“米粥?”赫连煦沉声道,“米粥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