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素来养尊处优的她们来说,简直就是一场折磨人的酷刑。
萧清寒和赫连煦不过走了一刻钟,便在路上遇到了不少气喘吁吁的贵女。
汗水冲花了她们精致描绘的妆容不说,她们的脚底,更是被磨出了一颗颗水泡。
她们之中,许多人都坐在路边,受不住的啜泣着。
“啧啧啧!”萧清寒不由感叹道,“知道的,说她们来参加宴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大型逼良为娼现场呢!”
闻言,赫连煦冷声道:“自找的。”
其实当时平阳落难,并非所有人都欺负过平阳。
但是大部分人,对于平阳的痛苦,都选择了袖手旁观。
他曾记得,平阳被赶出宫门,乃是徒步走到了楚家的。
路上经过的那些个马车,不管认没认出她来,皆没有一人伸出援手。
当然,明哲保身,是人之常情。
但这一次,他们招惹到的,乃是平阳。
这些人,总该为自己的袖手旁观付出代价。
平阳胆敢如此,必然也是得到了皇上的首肯。
不让平阳和皇上出了这口恶气,他们这种惶恐不安的日子,便没有尽头。
“幸好我在外面野惯了!脚底板早就给磨厚实了!区区几里路,还奈何不了我!”
萧清寒话音方落,便被君墨炎无情打断道,“但等你走过去,时间已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