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的三天,萧清寒都躺在床上,半步不走出房间。
现在她可庆幸,自己是受伤的状态,有正当的理由不抛头露面。
饶是如此,外面的传言,还是传到了她的耳中。
倒不是有人故意传的,实在是她的精神力容不得她屏蔽外面的杂音。
于是,她便半推半就的,听了那些人的八卦闲聊。
传言之一,自然是跟她那日的糗事有关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穆惊宸已经命令禁止,谁也不许再提此事了。
传言之二,却是跟穆惊宸有些关系的。
而且还传的有鼻子有眼的,颇为有趣。
他们说,穆惊宸有个不良癖好,那就是偷窥女子如厕。
这一次马失前蹄,被一个厉害的姑娘,给撵了八里地。
他们从未看到自家王爷,这么狼狈过!
据传,就是偷窥了这个姑娘如厕的!
不知道是不是穆惊宸有意为之,第二个传言越穿越广,反而盖过了第一个传言的风头。
等到后来,谣言已经变成了,此地出了个采花贼,专挑女子如厕之时下手。
一时间,倒是搞得人心惶惶。
不过穆惊宸却没有阻止的意思,这样一来,很快便没人再谈论之前的事了!
而那件事之后,柔柔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就整日里站在她床边,不言不语的,跟个雕像似的。
其实萧清寒倒也没有生气,尴尬的心情,伴随着当日事情一过,也就随之消散了。
毕竟大家都吃五谷杂粮,谁还不解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