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煦看着他没有说话,那老太监呵呵笑道:“老奴这一刀下去,镇远王可就洗脱不掉这个杀父弑君的罪名了!”
“你是谁?”赫连煦面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甚至连眼中都未曾见到一丝的慌乱。
“老奴是谁,王爷您难道不清楚吗?”老太监冷笑道,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反正用不了多久,人人敬仰的镇远王,就会变成一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那一天,一定非常有趣!”
“齐王派你来的?”赫连煦冷冷道。
闻言,老太监眼中滑过了一丝轻蔑之色。
虽然很快便消失了,但还是被赫连煦给清晰的捕捉到了。
他心中大约有了底,复又继续道:“他呢?为何不现身一见?”
“齐王殿下如今忙得很,岂是你想见便能见到的!”老太监哼声道,“我劝你还是乖乖的束手就擒,免得闹得大家都面上无光。”
“从本王进宫开始,你们便没打算叫本王活着离开。如今本王于你们来说,已经是笼中之鸟,你又何必多此一举?”赫连煦冷声道,“除非……”
“除非什么?”老太监登时打起了精神。
“除非你们有求于本王。”赫连煦冷声道。
他若当真想要杀了赫连墨凌,有的是机会出手。
就算是要嫁祸给他,也无需这么麻烦。
那么,这只能说明,他对他们来说,还有利用价值。
而老太监闻言,当即冷笑道:“镇远王未免自视过高!你的身上,根本没有什么值得我们图谋的东西!
如今皇上只剩下了你和齐王两个儿子,届时只要你一死,这皇位毫无意外便是齐王的!你还能有什么价值可言!”
听闻此言,赫连煦眸中却是透出了浓浓的冷意。
未待老太监回神,他忽而出手如电的打开了他抵在赫连墨凌颈间的长剑。
老太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力道,一下子打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