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转身阔步走了出去。
他本就不是天祁的臣子,自然也不必对天祁的皇帝多么恭敬。
故而,如今他这一番做派,落在旁人眼中,其实是略显张狂的。
赫连珩一副被他气得牙根痒痒的模样,但他拿着穆惊宸毫无办法。
两人退到了殿外,看着赫连珩那咬牙切齿的模样,穆惊宸似笑非笑的道:“齐王对镇远王,当真是情深义重。这份真挚的兄弟情义,当真很让本王羡慕啊!”
“本王不知道,你和父皇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本王不妨告诉你!只要有本王在,谁也休想伤害二皇兄!”赫连珩冷声道。
“此话,为时尚早了吧!莫说本王轻视你,实在是齐王你一届闲散王爷,根本就没有那能力,去护着镇远王啊!”
穆惊宸气死人不偿命的道,“而且,说实在的,你父皇根本就没打算叫他活着!此事正中本王下怀!
至于齐王你,又何必在此假惺惺的为镇远王打抱不平呢?
除掉了这个威胁,天祁未来的皇位,于你来说,还不是唾手可得吗?你要懂得取舍才是!”
“皇位?哼!本王对皇位不感兴趣!本王亦没有那能力,去承袭这个皇位。
平宁王休要在此挑拨离间了!本王和二皇兄的感情,可不是你一个外人能够离间的!”
赫连珩冷冷道,“本王劝你,好自为之!”
“哦?是吗?那就拭目以待吧!”穆惊宸说完,便朗声笑着离开了。
此时,赫连珩看向那紧闭的大殿,眸中露出了几分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