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父皇您可以放楚文笙出来。但是他这个出狱的机会,却是平阳舍弃了自己的名声和脸面,以及身份和嗓子换来的!他若有心,就该好好对待平阳!
若他忘恩负义,倒不如,叫平阳趁早死心,令觅良人!只需叫平阳吃一些苦头,便可达成所愿。不知父皇,意下如何?”
“平阳何曾吃过苦头?”皇上一脸疼惜的道。
“父皇,儿臣知道您疼宠平阳。平阳是儿臣的亲妹妹,儿臣又何不心疼她!
但是有句话,儿臣却是不得不讲的!平阳的性子,着实任性的有些过了头!
这次幸好解救及时,她只是伤了嗓子!那下次呢?万一一个不慎,造成了不可挽回的后果。岂不是追悔莫及?
儿臣提出这个计策,也存着叫平阳吃些苦头的意思。
但做戏就要做足全套!儿臣和母妃愿意陪着平阳一起吃苦!
唯有叫平阳表面上看起来,真的没了依仗,才更为真实!父皇您可以趁机寻个由头,冷落母妃一段时日。
儿臣这边,正好也趁机蛰伏起来,暗中揪出那些作乱之人!此乃一举两得的好事,万望父皇应允!”
若他只是提出惩罚平阳,皇上心中还是有些不满,觉得赫连煦对这个妹妹太过严苛。
但是赫连煦此举,直接把自己和宣妃都拉下了水,倒是叫皇上觉得他是真心的为平阳着想。
思及此,皇上正色道:“好,朕应你所求!”
“谢父皇!”赫连煦恭声说着,几不可见的敛起了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