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的扯了扯衣摆,尤嫌不够,干脆将手放在了腿上,拦住了萧清寒的视线。
“萧清寒,你够了!”明明是充满威胁的一句话,偏偏在他顶着一张大红脸的情况下,非但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有种奶凶奶凶的感觉。
“挡什么挡!又不是没见过!”萧清寒哼声道。
非但见过,还碰过,扎过呢!
赫连煦,“你……”
未待说话,就见萧清寒了然道:“所以,你才以为,我们当时,行了夫妻之礼?”
她这一番话,却是叫赫连煦不由一怔。
“难道没有吗?”他诧然道,“那为何……”
为何他会有那种难以启齿的感觉?
“这个,真没有!”萧清寒正色道,“这件事也怪我,当时没跟你解释清楚!
其实当时你中了很严重的瘴毒,为了救你,我只能采用了治疗毒瘴的古老方法。从你的那里,施针引毒。”
说着,她伸手指了指他腿间的部位。
“除此之外,我们什么都没发生过!”萧清寒道,“其实我原本是想,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就完成了。
但是你昏迷的时候,身子死沉死沉的!我勉为其难的给你提上裤子,都已经累去了半条命!就只能那个样子了!”
“那你为何当时没解释清楚?”赫连煦的语气不怎么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