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齐齐的将视线放到了萧清寒的身上,大多都是在幸灾乐祸。
这些她倒是不在乎,只是这镯子,却再次微微发烫,刺的她手腕有些疼。
而且,还有越发加重的趋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清寒不由蹙眉,试着拉拽了镯子一下,却反而叫它折磨的更惨。
她暗中同镯子较劲,面色愈发苍白。
这一失神,顿时惹得皇帝更加暴怒。
他登时拍案而起,厉声道:“镇远王妃,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见状,萧清寒刚要告罪,赫连煦却站了出来,恭声道:“父皇息怒,萧氏她并非有意为之,她只是近来生病未愈,一时反应不及。还请父皇恕罪!”
对于他的维护,萧清寒着实惊诧。
不过转念一想,也就了然了。
不管赫连煦再怎么厌恶她,她也是顶着镇远王妃的头衔。
在外面,他们夫妻一体,一损俱损。
也不知那赫连珩是真的不懂这一点,还是故意针对赫连煦,才会做出那么没脑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