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都没有意外的,萧清寒看到了他渐渐涨红的耳尖。
话说回来,这家伙倒是进步了不少,竟然没有如往常那般红了脸。
这次只把泛红的地方,控制在耳朵上。
两只烧红了似的耳朵,同他洁白的面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偏生他脸上的表情,还是惯常的一本正经的模样。
见状,萧清寒不由失笑。
刚笑了一声,手上的力道却忽然惩罚似的加重了几分。
此处的“暗潮汹涌”自然没有瞒得过沈逍遥的眼睛,他微微挑了挑眉,再次轻抿了一口清茶。
然而风澈却没有意识到什么,他见沈逍遥没有说话,便自发的为萧清寒解答道:“因为当时的南诏,也是需要按时用人来祭祀的。
祭祀的方法便是取南诏国君的心头之血,饲养南诏的圣物。每月月圆之夜,不得遗漏!”
“国君?”萧清寒不由啧啧叹道,“南诏的国君,也太惨了吧!那他们这么高频率的取心头血,真的不会死吗?”
“有特殊的法子,他们不会立刻死,但长期损耗过度,他们的命也不会长久。”风澈道,“每一个南诏的国君,大约都会在四十多岁的时候退位。再由新一任国君继续献祭!
而这国君的选取条件也是奇特!不看能力,只看血脉的精纯度!只要血脉足够精纯,管他长得多么奇形怪状,哪怕是个痴呆傻子,也会被送上国君之位!所以,他们才要求不准对外通婚的!”
“为什么要这样?那个圣物是什么东西?如果不祭祀会如何?”萧清寒直觉此事并不简单。
闻言,风澈的眸中,蒙上了一层恐惧之色。
“那后果,可是相当之严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