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煦未待说话,马车却是猛然一阵颠簸。
顷刻间,萧清寒察觉到了赫连煦身体的紧绷。
甚至她闻到了身后飘来的,淡淡的血腥之气。
可恶!
一定是这一番折腾,害得他伤口又挣开了。
这下萧清寒却是忍不住了,当即一掀车帘,痛声斥道:“你怎么赶车的?这是要把我腹中的皇嗣都给颠出来吗?”
古人素来注重皇嗣,不管此人犯了什么错。
只要腹中皇嗣尚未落地,那么律法也不会拿她如何!
她有意喊的这么大声,就是为了叫周边的百姓也都听到。
那么不管真假,这领着他们入宫的太监,便不敢叫她有什么闪失。
毕竟,此事关乎到皇家的颜面。
而且搞不好,他可是要赔上自己的这颗脑袋。
萧清寒话音方落,外面那宣旨太监便斥道:“你怎么赶车的?要是伤着了王妃和她腹中皇嗣,你可担待的起!”
他这么一通呵斥之后,马车的速度顿时就慢了下来。
不但很慢,还很平稳。
随即,那宣旨太监便假惺惺的关切道:“王妃如今感觉如何?可需要咱家为您找个太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