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转变来的太急太快,哪怕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赫连煦的心中,到底还是抱着点奢望的。
二十余年的父子之情,是真真切切的。
但是在他派出杀手,对他杀无赦的时候,这份感情便就此终止了。
“我明白!”萧清寒道,“但这跟你把自己折腾成这副德行有什么关系?”
“别担心,我不会胡来!”赫连煦浅笑道,“既然父皇不仁,我自当为我们挣一条出路。”
正说着,外面便响起了宣旨太监的催促声。
“镇远王,你准备好了吗?皇上那边,可是不能等久了!”他的声音有些冷沉的道。
闻言,赫连煦便由萧清寒搀扶着,一同走了出去。
“劳公公久等了。”赫连煦每走一步,都分外的艰难。
见状,宣旨太监似笑非笑的道:“辛苦王爷了!皇上的意思是,如今诸国使臣尚未离京。
他不想叫旁人知道,镇远王伤重一事。尤其是,近来北戎那边,有些不太平。
若是叫他们知道了镇远王的身体状况,保不齐会生出什么事端!
所以,只能劳烦王爷暂且忍一忍了。”
闻言,萧清寒差点忍不住冷笑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