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噬心散,不至于毒死一只冰蚕。待明日,我派人去把风澈找来。”
“也行吧!”萧清寒仍是一脸惋惜的表情。
“就算救不活,我再赔你一只。”赫连煦道,“早些睡吧!”
“要赔也不必找你赔。”萧清寒随口道。
话说回来,这本就是封锦煜给她的东西。
若是之前那一件楚芊羽被绑架的事,本就是出自封锦煜的阴谋。
那这冰蚕的账,还是要算到封锦煜头上去的。
如此两厢对比,就抵消了。
可这笔账就这么了了,她又不甘心,总得想办法从楚芊羽那边讨要回来的。
打定了主意,萧清寒便放松了不少。
正要返身回去的时候,手镯却是烫了她一下。
“嘶……”萧清寒被她烫的抽了口凉气,这感觉,就跟被滚油溅到了似的。
大半夜的,这手镯又发什么神经?
她暗自腹诽了几句,就听赫连煦关切道:“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她刚要说手镯如何了,却忽然留意到了赫连煦的异常。
“你……发烧了?”萧清寒说着,面色一变,赶紧伸手探向了赫连煦的额头。
妈呀,烫手!
这少说也得三十九度了吧!
“你这家伙,发烧了怎么也不吭一声!”萧清寒简直又气又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