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像是恍然回神的众人,纷纷开始对南越口诛笔伐了起来。
“区区一个南越,竟敢妄图逼迫我们镇远王!算什么东西!”
“就是!惹恼了我们,带领几十万铁骑,去踏平了那弹丸小国。”
其实南越并非弹丸小国,但因着地势和气候的原因,他们国家的人口很少。
大多地方,都是无人踏足的荒山野岭。
外人难以攻进去,他们也轻易出不来,算是形成了一个很好的屏障了。
而此时,穆惊宸不紧不缓的朝着皇帝行了个礼,这才道:“本王有事耽搁,来迟了一些。还望皇上见谅!”
“朕之寿宴,能得平宁王大驾光临,已是蓬荜生辉!平宁王请落座!”皇帝虽然心中对他颇为忌惮,可面子功夫,却不能落下。
穆惊宸却并不急着落座,而是转头看向了哭的梨花带雨的封锦绣。
“本王这是错过什么精彩内容了吗?怎么堂堂天祁,还被一个南越的公主给要挟上了?”
穆惊宸说着,不客气的将封锦绣来来回回打量了一番,忽而蹙眉嫌弃道,“堂堂一国公主,毫无公主做派。的确是该羞愧而死!”
“你……”封锦绣被他给气的不轻,一时间那簪子举着也不是,拿下来也不是。
她本意是向赫连煦逼婚的,可是被穆惊宸这么一说,倒成了她羞愧自尽了!
这个时候,封锦绣的追求者之一,当即开口愤声道:“你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连一点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
“怜什么香惜什么玉?”穆惊宸讽声道,
“你说她吗?有哪里值得本王怜惜的!依本王看,分明镇远王妃,比她更像是叫人怜惜的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