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这是在哀家的宫里,这若是叫她出去乱说,我们皇家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来人!把那碎嘴的宫人给哀家拉下去,待千秋节后,再做处理!”
太后亦沉声道,“宣妃有孕,你们伺候宣妃更是要尽心得体!莫要什么糟心事都往宣妃面前去递!
更不要为了一己私利,便利用宣妃的宽厚心软的性子,去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太后这一番话,虽然没有指名道姓。
但众人的视线,都落到了楚芊羽的身上。
楚芊羽僵在那里,面上血色尽退。
见状,宣妃赶紧道:“母后教训的是,臣妾记下了。日后臣妾,必然会好生管束手下的!”
“话说回来,这千秋节的宫宴,楚小姐不同家人一起吗?”静妃疑惑道。
闻言,皇上也是不由蹙眉看向了楚芊羽。
静妃不提醒,他倒是给忽略了,在场的人中,就她楚芊羽一个外人。
“皇上,是臣妾身体不适,便拢了芊羽在身边,照顾臣妾,陪臣妾解闷。”宣妃对楚芊羽,自是显而易见的维护,
“臣妾也是舍不得芊羽,便想叫她在身边多陪一会儿。”
“嗯,无妨。爱妃高兴便好!”皇上道。
楚家前段时间,因为楚文笙的事,算的丢尽了颜面。
这次虽然能够来参加宫宴,却也是处于被人孤立的尴尬地位。
宣妃正是舍不得楚芊羽去同那楚家人一样受那种委屈,这才一直将她给拢在身边。
而此时,萧清寒瞥了眼楚芊羽的手腕,忽而咦了一声。
“楚小姐这珊瑚手串,竟然还戴着?可莫要再不慎散落,滑倒什么人才好!”萧清寒说着,朝她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