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顾淮笙依旧没转头:“我再吹会儿。”
“你心绪不静,脸冻僵了它也下不去。”赵越顿了顿,犹豫道:“你要实在憋的难受,要不,我用手帮你?”
顾淮笙有点心动,但终归还是脸面占了上风:“还……还是算了,你别管我,别跟我说话,一会儿的,一会儿就下去了。”
本来也憋的难受的赵越看他说话都打结巴,禁不住就乐了:“你可真是……”也不管顾淮笙同意不同意了,赵越直接撩摆子解裤头,就动起手来:“还是我帮你吧,要不了多会儿。”
顾淮笙给惊了一跳,一把摁住赵越作怪的手,压低声音警告:“喂,车夫还在……”
“你安静点就没事。”赵越顺手把顾淮笙给捞回怀里,不由分说就伺候起来。
顾淮笙一开始还坚持,然而没坚持一会儿,就给彻底沦陷了。
而赵越那句要不了多会儿,也给证实了。
也不知道是环境太刺激还是怕搞出动静被车夫听见,顾淮笙全程紧张,没几下就给缴械投降完败在了赵越手里。
深感丢人的他趴在赵越肩头,半天都没脸抬头。
本来还想打趣的赵越见他这样,怕撩拨过头把人给惹怒了,到嘴的调侃愣是给咽了回去。不推开顾淮笙也不说话,就憋着笑沉默地给顾淮笙打理收拾,直到整理妥当,才安抚地拍拍顾淮笙后背。
“干嘛啊?”赵越嘴角扬起又极力压回去,声音平稳温柔:“趴我肩上装鸵鸟呢?”
“你别跟我说话,让我静静。”顾淮笙语气萎靡地道。
“哎呀,不就是野外刺激过头,那什么嘛,有什么好丢人的?”赵越哄孩子似的:“再说,这又没外人,你平时什么样我又不是不清楚,今儿纯属我发挥失误,伺候不周,顾大人多多海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