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壳儿没有顾淮笙一目十行的能力,逐字逐句的慢慢细看,好变天才看完。
把信纸一受,果壳儿转头看向顾淮笙:“信里大少爷说,收到六瓣莲印徽密信,那六瓣莲是什么?跟少爷手上的木莲有何关联?是个人吗?”
“嗯?”闻言顾淮笙一愣,侧头看向果壳儿,总觉得那一瞬间抓住了什么,可闪的太快,回过神却什么也想不起来,顿了顿,问道:“你说什么?”
“大少爷收到密信……”
“下一句。”顾淮笙摇头打断果壳儿。
“六瓣莲是什么?”果壳儿不解的歪了歪头。
“不是这个。”顾淮笙语气有些急切:“最后一句,你再说一遍。”
果壳儿脱口而出的话虽然就眨眼的功夫,可被顾淮笙这么一绕,也发懵的想不大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恍然瞪大了眼。
“是个人?”果壳儿试探道。
“对,就是这个!”一直以来深受困扰的顾淮笙,忽然就感觉到茅塞顿开。
“啊?”果壳儿还是懵:“会故作玄虚送密信,那背后的肯定是人啦,不然怎么搞这些事,总不能是书信自己成精了吧?”
顾淮笙摇头,没有跟牛二较劲儿,正要转开话题,主仆俩就皆是被牛二撕心裂肺的惨叫惊了一跳。
“我说!我说我说,别打了!我说……”
伴随着牛二惨叫声传出来的,还有一连跌妥协投降。
闻声,顾淮笙看了看手心的木莲,转身回了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