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高兴的是,这山洞外面虽然阴潮,但洞腹中却干燥整洁。不止干净,还有几个天然形凿的石台,零星有些草屑树叶。
顾淮准放下奴儿,单手搀着,弯腰清理了一下石台,这才扶着人坐下。
“你这箭不能一直这么留着,得拔出来,会有些痛,你忍一忍。”顾淮准将胳膊塞给奴儿:“别叫出声,要是疼就咬住我胳膊。”见奴儿绷着小脸点了头,这才撕开奴儿伤口处的衣料,将人半搂在怀,只手握住箭羽,用力拔出。
把奴儿给痛的,一口就咬在顾淮准坚硬的手臂上。本来因害臊而红透的脸更是眨眼血色褪尽,冷汗刷的就布满了脸。
直到伤口处理好,奴儿那脸色也没缓过劲儿来。
“将军,我们……”
“嘘……”顾淮准食指压住奴儿嘴唇,示意他噤声:“他们来了,别出声。”
奴儿那耳力什么也听不见,不过还是听顾淮准的,闭嘴安静了下来,甚至担心呼吸会被听见,还屏住了呼吸。
两人依偎着谁也没出声,一时间,山洞里静的只有两人刻意压制的呼吸声,轻轻浅浅,缭绕着,平添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将军,他们是不是已经走了?”感觉到顾淮准浑身肌肉的放松,奴儿猜测问。
“嗯。”顾淮准点头:“走了。”
“那我们……”
“再等等,别一会儿出去被杀个回马枪。”顾淮准撩开奴儿额头垂散的头发,指尖碰了碰奴儿脸上的擦伤:“有点肿了。”
“没事。”奴儿也抬手摸了摸:“没怎么疼。”跟肩上那一箭的疼比起来,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
顾淮准擦了擦奴儿脸上的灰尘:“靠着我休息一会儿吧,咱们这一时半会儿的走不了,别硬撑着,不如靠我怀里,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