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那天还是和往常一样,在家要嘛书房要嘛就去后花园练剑。”元伯皱紧眉头努力回想:“之前奴儿他们去打扫院子的时候,大少爷人没回来,应该也撞不上,就……要真有什么,应该是后花园撞上的,奴儿在那边帮阿莲他们洗衣,大少爷练剑得经过那天,兴许是那时撞上了什么吧?说来也奇怪,大少爷虽然为人严厉了些,可待下人向来宽厚,还是第一次看他这么反感一个人,也不知道这奴儿到底做了什么,才惹得大少爷这么不待见他,老奴知道这孩子是笙少爷带回来的,可再怎么说也不过是个下人,笙少爷还是别为他伤了与大少爷的和气才好,毕竟你们才是亲兄弟。”
“看来,真是那天发生了什么?”元伯说了那么多,顾淮笙就抓住这么个重点,摸着下巴琢磨起来:“可是练个剑洗个衣服,就算经过撞上,又能发生什么?”
元伯一看就知道说的那些顾淮笙没有听进心里去,叹了口气:“这老奴就不知道了,笙少爷要真想知道,回头老奴找阿莲问问?”
顾淮笙闻言点头:“成。”
“马车上有准备热粥小菜,笙少爷去的路上记得吃,另外还洗了两个梨和茶水点心,就是……”元伯顿了顿:“烧茶的炉子坏了,所以没有备,给准备的开水,直接冲出来的茶,口感上可能会差一些。”
“无妨。”顾淮笙摆摆手,便拂袖大步出了家门。
除了不能煮茶,马车上的东西准备的很是细心周到,粥是顾淮笙爱吃**Y**Q**Z**W**5**C**O**M**的鸡丝粥,小菜是他好的那口醋酸萝卜丁,点心是精致的红豆酥,甚至茶都是去年赏赐下来的上好贡茶,可顾淮笙看着,就是连一点享用的兴致都没有,一并带去吏部,给诸位同僚分了。
吃着东西心情放松,大家难免就闲聊起来,这一聊,就聊到了烎王赵越和那苗疆公主身上。
不过昨日之时,短短一个晚上就传开了,可见在这京城任职的,不论大小官员,这消息都是一等一的灵通,甚至比他顾淮笙还略胜一筹。
别的不说,至少他们现在聊的,就是顾淮笙不知道的。
“听说了吧?这苗疆公主昨个儿到京连驿站都没去,就直接投帖进宫面圣。”
“这苗疆公主是来和亲的吧,这么着急,可是看上哪位皇子了?”
“哪位皇子也不合适啊?这上至太子,下三皇子五皇子,都已成亲,最小的九皇子又尚未成年,那苗疆公主总不会千里迢迢跑来做个妾吧?”
“那这是……”
“谁说就不能?”
“哦?”
“那苗疆公主久闻三皇子,正是倾心于他,哪怕委身做妾也不在乎,急着进宫,就是为求皇上成全的,不过……”
“不过三皇子与三皇子妃鹣鲽情深,誓死不愿违背对发妻的承诺,严词拒绝了,还把这苗疆公主踢给了五皇子,五皇子又给踢给宗亲,这踢来踢去,就踢到了烎王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