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笙依旧笑着:“殿下,奸臣好累,若有来生,我想做个闲人。”
赵越看着那人笑得恣意的脸,心头绞痛,狠狠拥住,他说:“好,来生便由我来护你,做个闲人,一世安好!”
赵越抱地很紧,松开的时候眼圈通红。
顾淮笙见着,眼圈也跟着红了些。
赵越:“三皇子赵邕,已于昨日服毒自缢。”
“我知道。”赵越说,顾淮笙就应。
赵越声音很轻:“萧贵妃勾结外臣,谋害天子,也于昨日处以极刑,萧氏一门连根拔起,再无翻身之日。”
“我知道。”顾淮笙依旧应着。
“萧庭晔及其门生,无一幸免,均判斩首。”
“我知道。”
“你顾淮笙,与三皇子一党狼狈为奸,乱政弑君,亦难逃一死。”说到这,赵越声音忍不住发抖。
顾淮笙看着他,弯了弯眉眼,跟小时候一样乖巧:“我知道。”
“为什么?”赵越终于问出这三个字时,眼底满布痛楚:“为何要与我为敌?又为何到最后才让我知道真相?我救不了你,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因为……”顾淮笙打断赵越:“只有这样,烎王才可平步青云一展抱负。”看了眼赵越紧攥在膝盖的拳头,他想伸手碰一碰,可惜双手绑缚着,动不了:“一个猪队友,抵十个强劲对手,我为人性懒怕麻烦,自然是哪个省事选哪个,王爷也莫要怨我,这演戏当入戏,骗不过自己何以让被骗人信服?”
“歪理邪说。”赵越咬牙切齿。
顾淮笙摇头:“若非如此,服毒自缢的就是烎王,跪在这里砍头的依旧是顾淮笙。”
赵越闭了闭眼:“你从一开始,就没想过留后路?”
“没想过。”顾淮笙笑的坦然:“我即为奸,注定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