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肩头的滚烫像是洞穿了她的皮肤和肩胛骨, 直接热辣辣地淋到她的心脏上,灼得她四肢百骸都在疼。
陈安梨哽咽着,只能道歉。
她的手颤抖着贴着陆屿修汗涔涔的清瘦背脊, 愧疚犹如洪水将她淹没。
是她的错。
都是她的错。
如果她听陆屿修的请求留下, 如果不是她自私的和易承纪去玩, 如果她能早点打电话或者让别人看一眼陆屿修……事情也许都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刘队,物品采样都做好了。”
“嗯, 尽快送去做成分检测。”
“那这个人……”
“先把人带回去, 按规矩来。”
那边, 警察正在商量着处理结果。
陈安梨的嘴紧紧抿着, 听着他们的交谈,一点点扶起陆屿修的头来。
少年眼底的雾气还没有散去, 垂下去不敢看她,眼角的猩红一闪而过。
陈安梨看着他洞开的衣扣,只觉得喉头堵得慌, 抬手去捏他腰腹间的扣子。
少年下意识地抬手拦了一下,没有什么力道, 清隽的眉眼间嫌恶地皱着,小声地阻止她:“脏……”
陈安梨鼻子发酸。
她有些强硬地拨开陆屿修那只修长但此刻却无力的手, 自下往上顺着一颗一颗帮他把纽扣扣好,语气里全是艰难的忍耐和笃定,带着一点点对他自我贬低的不满:“不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