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娘都听云儿的,再问你爷爷借条飞舟,到时咱娘俩就可以。”说到此处,楚香玲轻轻抬头。
用押韵的语调,吟道:“轻舟云海任逍遥,观山河不似人间。浅渡泊湖烹鱼蟹,饮煮酒甘香自来。”
“如此这般,岂不美哉。”楚香玲越说越激动,眼睛发光已开始畅想了。
“娘,没想到您还会作诗呢,真好听。”
被儿子夸奖,楚香玲不由有些骄傲,说道:“娘怎么说也是个官家小姐,没入宗前,也是上过几日女塾的。”
“唉,可惜最后便宜给了爹一个商户子弟。”墨青云装作惋惜地说到。
“好你个小坏蛋,敢在背后编排你爹,小心回去你爹收拾你。”楚香玲用指头戳着儿子的脑袋说到。
“爹才不敢收拾我呢,爹那里还有痛脚被孩儿拿捏着呢?”
“什么痛脚,给娘说说。”
“爹不让说。”
“你说不说?”楚香玲直接上手拧耳朵。
“娘,我说,我说还不行么……。”
娘俩闹腾了一会,楚香玲让孩子早些休息,就气哄哄地回屋,准备给自己家那个没良心的发信符了。
第二日一早,墨青云陪着娘去了筑堤的工地,娘一直在和执事殿的长老们忙,他也插不上手,便陪陈慕白一起去切石头了。
看着眼前那些不知从哪运来的硕大山石,还有边上那些削好的条石,估算了下尺寸,取出几把飞剑,刚想使用剑诀。
就见陈慕白手持飞剑,走向一块巨石,然后就像个凡人武夫一样的在那里劈砍。
“慕白兄,你这是何意,为何不用剑诀?”